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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之约

位于五大湖区边上的多伦多(Toronto)这个加拿大最大的城市的名字来自于一个印地安语,意思为“相会之地”,指“两河交会的地方”。

有朋友自中国来和我在多伦多相会,自然我要驱车带他们去号称世界7大奇景之一的尼加拉瀑布(Niagara Falls)。

小时候学习地理曾为了尼加拉瀑布要不要加上一个瓜字而困扰,实则发音相近的尼加拉瓜(Nicaragua)这个国家在中美洲。小时候也常常搞错把尼加拉瀑布说成是世界最宽的瀑布,实则该名誉应属于位于南美洲巴西与阿根廷边界的伊瓜苏瀑布(Iguassu Falls)。而尼加拉瀑布(Niagara Falls)在离多伦多市区只有90分钟车程的美加边境,位于伊利湖与安大略湖交界间的尼加拉河上,是全球水量最磅礴的瀑布。“尼加拉”这三个字是印地安语“响声如雷”的译音。

尼加拉瀑布形成于一万两千多年前,上游是海拔174米的伊利湖,下游则为海拔75米的安大略湖,尼加拉河水从伊利湖流往安大略湖的途中,遇到了一个55米高的尼加拉断崖的地层落差。尼加拉瀑布不是一个单独的整体,而由位于美国一侧的落差为55米、宽328米“美国瀑布(American Falls)”、“新娘的面纱瀑布(Bridal Veil Falls)”和位于加拿大一侧的落差675米、高57米的新月状“马蹄瀑布(HorseshoeFalls)”所构成。清澈碧绿的伊利湖水以每秒3万5千立方公升的速度气势磅礴、雷霆万钧般地倾注到安大略湖里。飞流直泻,白练千条,水雾团团,正如明代文学家张岱的赏瀑名诗所写:“银河堕半空,摇曳成云雾。万斛喷珠玑,百丈悬练素。”

正在向朋友介绍着尼加拉瀑布时,一道七彩虹霓忽然拔地而起,悬在横跨尼加拉河的彩虹桥(Rainbow Bridge)上空。朦朦水雾中,彩虹对映着白茫茫的飞瀑和两边山崖上的红花绿叶,让人有种如入仙境的幻觉。

也许是来了太多次的缘故,我对尼加拉瀑布瀑布的景、势、威和声早已习惯,没有了当初那种觉得超凡脱俗和壮美如画的感动,但少见的彩虹的出现在让朋友心情大喜的同时也使我陷入了沉思。

想起了英国浪漫派诗人威廉·华兹华斯(1770-1850)的那首诗《每当我看见天上的彩虹》:

My heart leaps up when I behold
A rainbow in the sky:
So was it when my life began;
So is it now I am a man;
So be it when I shall grow old,
Or let me die!
The Child is father of the Man;
And I could wish my days to be
Bound each to each by natural piety.

每当我看见天上的彩虹
我的心就雀跃欢喜
初生时即如此
今虽成年而此情不渝
我愿它长存到老
不然我宁愿死去
孩子是人生的起点
我愿生涯的每一个日子
都贯穿着那纯真虔诚的心

从这首诗歌提取出一句“The Child is father of the Man”就是经常被教育家和教师们在各种场合经常引用的一句格言:“孩子乃成人之父”。在中国也有人把它翻译成中文谚语:“从小看大,三岁看老。”或“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表面听起来充满矛盾,孩子何可以成为大人的父亲呢?许多中国的翻译和教师们因此牵强附会地解释说,这是英语中的常常有的paradox“似非而是”的论点,同时因为诗人认为孩子从未接触过庄严的思想,而本性的神圣却不因此而逊色,外表柔弱,心灵却伟大。人成长後学懂世故,心灵受到污染便会失去童真,以及接近上帝的机会,所以儿童不可小觑,成人不必自负,成人应向小孩子学习,而孩子的智慧甚至可以成为大人的启发。有人更有甚之,说这句诗对应着老子《道德经》的话“天下有始,以为天下母。既得其母,以知其子。既知其子,复守其母。没身不殆。”

其实这里的“The Child”是借用了Jesus Christ耶稣基督。圣经里说上帝之子耶稣基督是上帝道成了肉身的形象,这形象和圣灵与上帝三位一体自古存在,而上帝造人的时候是首先按照这肉身的形象来造的。马槽里降生的耶稣虽然是个婴孩,但来自天堂,“上帝的荣光”降临在摇篮边,而这婴孩的形象可以追溯到当年上帝造亚当时候所对照的样子,因此“The Child is father of the Man”。

岁月可以推移,见到彩虹的兴奋心情不变。华兹华斯一定想到了上帝与人类的第一个约:彩虹之约。立约是圣经里时时出现的重要题目。上帝与挪亚,与亚伯拉罕,与以色列民(借着摩西),也与大卫,先后的立约。每一个约皆有更美好的应许,直到基督降临,上帝与人另立了新约。旧约圣经里,上帝以彩虹为记,立约不再以洪水毁灭世界。“我把虹放在云彩中,这就可作我与地立约的记号了。”(创世记9:13)上帝晓谕挪亚和他儿子说:“我与你们和你们的后裔立约,并与你们这里的一切活物, 就是飞鸟、牲畜、走兽,凡从方舟里出来的活物立约。我与你们立约,凡有血肉的,不再被洪水灭绝,也不再由洪水毁坏地了。”“我与你们,并与你们这里的各样活物所立的永约,是有记号的。我把虹放在云彩中,这就可作我与地立约的记号了。我使云彩盖地的时候,必有虹出现在云彩中,我便纪念我与你们,和各样有血肉的活物所立的约,水就不再泛滥毁坏一切有血肉的活物了。虹必现在云彩中,我看见,就要纪念我与地上各样有血肉的活物所立的永约。”(创世记9-17)

而彩虹正是上帝荣耀的形象:“下雨的日子,云中虹的形状怎样,周围光辉的形状也是怎样。这就是耶和华荣耀的形像。”(结 1:28)圣经中说神就是光,光经过雨滴的折射就变成了彩虹。如果我们信了上帝,就得著生命。上帝把彩虹放在天上就是与我们生命的约定,神要每一个生命发挥他的潜能,活出生命的色彩来。今天,地上的秩序和四时仍保持著,旖旎的彩虹更提醒我们上帝是信实、守诺言的。上帝慈爱的眼目垂看着每我们一位,他爱惜人和生灵的生命,永不撇下我们。

以前我常常不能理解,在1803年拿破仑之弟Jerome Bonaparte携新娘来尼加拉瀑布共度蜜月之后,为什么后人会竟相效仿,让临瀑成婚蔚成了一个至今的风俗?雄壮的尼加拉瀑布之地为什么会被许多人视为温柔之乡,为什么尼加拉瀑布会有“爱情瀑布”之称?为什么彩虹桥(Rainbow Bridge)会被称为“爱情小径”?

今天站在瀑布前和彩虹下,想起华兹华斯这首诗,我顿时领悟到了这些爱的虔诚用意:河水的清澈洁净、飞流的浪漫多情、瀑布的永不枯竭、上帝的慈爱恩典、彩虹之约的永恒祝福,可不好似人们对完美爱情的由衷希冀?

也曾记得我们有约,约在爱里。

梅须逊雪三分白

今年的第一个长周末,礼拜日的晚上到Sam和Lilian家做客,庆祝郭定兄神学院毕业,开始做传道人。应该是五年前,我们第一次到Brampton教会,郭定兄是当天的主日崇拜的主席。仔细观察,发现他做主席很有风度和气派,Lilian告诉我说郭定是一家公司的总经理。两年前他辞去高薪舒适的工作读神学院,要全身投入事奉基督的事工。去年年初我们离开Brampton教会后一直没有见到他,今天见到他一家,很亲切。

一顿美餐还加上有Lilian特意煮的鲍鱼鸡汤。吃饭前后和郭定谈起来了我这两天读圣经《约书亚记》时做的上帝对迦南人的审判与恩典的研考,谈到了我做三福个人传道训练时候遇见到的许多还没有信基督的人他们的骄傲,也谈到了教会里的牧者、传道、执事、同工们蒙上帝的不同恩赐。聊天最后还有Lilian给我们看她新做的陶艺手工,想要我在上面刻书法词句。真不赖是美术专业毕业的,Lilian陶艺的莲花盘和鱼都非常漂亮。

与郭定的谈话及看Lilian的陶艺手工让我想起来了我给内子的上一个陶艺作品上画的雪梅以及宋代诗人卢梅坡的《雪梅》诗:

《雪梅》 卢梅坡:

梅雪争春未肯降,
骚人阁笔费评章。
梅须逊雪三分白,
雪却输梅一段香。

雪梅并写、并画,是中国文人画家经常喜爱做的一件事,雪和梅都成为了报春的使者、冬去春来的象征。我非常喜欢清代画家、扬州八怪之一黄慎的《闽峤雪梅图》。悬崖陡壁,古寺耸立,坡石磊磊,溪深水静;崖头溪边间,山梅盛开,一叟携童子骑驴过桥。空白处以淡墨烘地,梅杪、寺垣用浅绛点染,在一片茫茫中,红梅斗雪怒放,与古庙红垣相映成趣,一派江南早春雪梅的诱人景色。画家以草书笔法入画,行笔迅疾,笔锋跳跃,抑扬顿挫,苍劲沉雄,气象雄浑,饶有诗意。正和了卢梅坡的另外一首《雪梅》诗:“有梅无雪不精神,有雪无诗俗了人。日暮诗成天又雪,与梅并作十分春。”,其诗句俗得令人莞尔,而成诗竟得大雅之境,教人不由赞叹。

但卢梅坡比雅俗分解更高明的见识却是这句:“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一语回答了“骚人阁笔费评章”的原因,也了断了梅雪争春的官司。它巧妙地运用减法析数手法,托出二者的长处与不足:梅花须逊让雪花三分晶莹洁白,雪花却输给梅花一段清香。

其实岂止梅雪争春,人与人更常常比较。按照心理学的观点,人是在不断地同周围的人尤其是同类、同龄人进行比较中获得自我认识的信息。人的自我概念或自我评价,因此受与他人相比较所影响。

“以已之短,克人之长”,这种比较使人自卑。自卑的原因就在于我们往往把别人在某一方面的优势,看成是所有方面的优势,并把自己喑自与之比较,结果就发现了差距。而对于这种差距,我们又视之为自己各方面“不行”的一种明证。其实,正如同梅雪在色白和味香上各有不同一样,世上绝不会有两个在各方面发展水平都完全相同的人。先天遗传、成长环境、后天教育的不同,决定了人们在能力、知识、性格、专长等方面的不同一。这是一种我们必须心平气和地加以接受的客观事实。谁要不承认有自己力所不逮者,有比自己更完美更高强者,有比自己更漂亮者,谁就永远在失衡的心理深渊中痛苦挣扎。

“以已之长,克人之短”,这种比较则使人傲。古人云:“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人自有超过他人之处,但也有不及他人的地方。而“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我们事事都想出类拔萃是不现实和不可能的。因此,人与人相比,贵在既希望自己获胜,也能在心理上容纳别人的成功。因为容纳是对自己心灵的善待,学会容纳,开朗豁达,自己的身心才能得到健康的发展。一个事事不服人,争强好胜,自以为是的骄傲之人,他的才智、聪明,不但得不到发挥,还会被自我抵消,一事无成。因此,我们对每一件得失和能力的大小都应该淡然处之,不躁不绥,有雪与梅并作十分春的精神。

“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哲理蕴藉,情趣盎然。借雪梅的争春,诗人具体而形象地说明事物各有所长,而又各有所短,要有自知之明。取人之长,补己之短,才是正理。

而上帝给我们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恩赐,使我们每个人都各有我们长短,所以要学会谦卑。我们人生的意义就在于使用上帝给我们每个人的恩赐,踏踏实实,认认真真,让我们的每一天每件事都荣耀神的光辉。

谨以此文为郭定兄新的牧养生涯而祷告求神的祝福。

海哩是地球周长的一分

“请教一下,地球的半径是多少?”“约6400公里吧。”“那么地球的周长呢?”“2X3.14X6400”“海哩应当是地球周长的一分,所以,一度有多少分?”“1海哩=1852米=1.85公里,中学的东西早忘光了。”

隔了几分钟后,脑海一闪,“我真笨。地球周长是大概40000公里,40000/360度=每度111.1公里。每度60分,所以每分=111.1/60=1.85公里=1海哩”。

书到用时方恨少,“人到被问才知笨”(竹官语)。和一位朋友有时间没有联系了,关于“海哩”的问题让我仿佛又回到了上中小学时在课堂里被老师提问的时光。

妈妈说多多在学校课堂里老师问大家问题的时候常常不举手。这点多多和她爸爸不象。上小学时候我是每次都会举手的,而我的答案往往是对的。所以后来老师就一般要先问别的同学,转课堂一周后如果没有别的同学给出答案才最后一个问我。长大后我偶尔也当当老师上上课,观而察之,在学校课堂里老师问大家问题的时候常常不举手的大多有两类学生:一类是知道了答案但不想回答的,他们常常这时会心不在焉,一份不以为然的样子;另一类是不知道答案的又害怕老师点到自己的,这类学生这时常常想躲开老师的目光。可老师的眼光往往是雪亮的,有时也会故意把这类学生叫起来,拿我江西老家的话来说是“跌你的股”(跌股便是丢脸丢丑的意思)。

我问多多为什么她不举手,是不是不知道答案?她说大部分情况下不是不懂,而是她胆小害怕。唉,谁让我有一个属相为鼠的女儿!

“There is no stupid question, but there are a lot of stupid answers.”我常常在会议、讲学或培训班时候为了鼓励听众问问题这么讲。

美国Fox电视台的American Idol歌唱赛今天晚上终于到了最后两人的比赛,来自夏威夷的Jasmine下来了。今年的歌手不如去年,特别是内人、女儿和我都非常喜欢的Clay。但我认为美国教育的一点好处是培养每个人的自信心,不管唱得做得学得如何,所以每个American Idol比赛下来的人都很有风度、很有自信。

想起了我和我过世了的导师、著名科学家Smeltzer教授的一次谈话。我说中国人的习惯是要谦虚,知道自己的不足,即使对什么事情有了解也要留余地,更不要是说对我们不懂的东西。而我明明看见西方的许多学生他明明不懂,但他讲得头头是道,好像比你还更懂,我很不理解。Smeltzer教授解释说,西方教育不是教你即使你不懂还要装懂,但是如果你不懂,你要有自信,要想办法去告诉自己、告诉别人你会是怎么去一步一步思考这个问题,You’ve gotten to show at least you’re thinking,通过这个思考的过程,你就会最后找到答案。如果你只是因为不懂某件事就只停留在承认自己不懂上面,而不去努力,不去逼自己去弄懂,你就永远不会懂。壮哉斯言!Smeltzer教授当时的话,让我深深动容。感恩,当初放弃读美国MIT的机会奔来做Smeltzer教授的关门弟子的决定应该是上帝的安排。

愿我的小多多在学习中国人的谦卑的同时,也学习到西方人的自信和努力。

海哩虽然只是地球周长的一分,但一分一分走下去,最后总会找到我们的目的地我们的答案,即使好像是那么的遥远。

克制的可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多多养成了一个啃手指甲的习惯,把她的指甲搞得完全秃损。妈妈大怒,打骂都没有用后,利用小女孩爱美的性致,告诉她如果她停止啃手指甲,妈妈有很多好看但很少用的高级指甲油可以给她。

我怀疑这方法的效用,因为我问过多多为什么明明知道妈妈不喜欢,明明知道所有的美丽公主都不会啃手指甲而自己又想当一个美丽的公主,但就是不能停止啃手指甲呢?多多说她也不知道,只是这已成为了她潜意识下的一个习惯。

查了些资料,一说很多小孩子都有啃指甲的毛病。只要不把手指啃破,不会造成健康问题。不过手指会不好看,尤其是女孩子。 二说这个毛病有些是因为孩子把他作为一种舒缓情绪的方法。孩子在紧张,没有安全感时就容易啃指甲。三说有些孩子吃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包括啃指甲、吃纸、咬铅笔头在医学上称为“异食癖”,缺锌是常见的原因,如果指甲上有了白色的斑点那更是严重缺锌的表现。四说一般和锌没关系。帮助孩子的办法有:

1。 和孩子讲清楚啃指甲为什么不好。这点我和多多已经讲好了,没有用。

2。 如果孩子请求帮助,和她一起商量一个办法。我和多多讲好每天晚上汇报检查。如果没有啃指甲,就表扬他。等到指甲长长需要剪的时候,带她去买一本书,或者可以涂上妈妈给的好看的高级指甲油。

3。 注意观察孩子在做什么的时候爱啃指甲。当抓住孩子在啃手指时,把她的注意力引向别处。让她的嘴巴干点别的。这点没有办法,因为她大部分时间在学校。

4。 实在不行,可以涂一些苦苦的东西在指甲上。我没有想出什么东西能苦而不毒,而且多多洗手不会把它洗掉?

和多多一样,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有各种各样的潜意识下的习惯。

习惯分好坏。叶圣陶先生说:“习惯不嫌其多,只有两种习惯养成不得,一种是不养成什么习惯的习惯,又一种是妨害他人的习惯”。发扬好的习惯容易,但改掉坏的习惯难。我们想要改掉坏习惯,但又常常没有恒心,没有毅力能够时时警觉,时时克制自己。

不但改掉坏习惯要靠我们克制自己,在工作和生活中我们也发现,有时候克制自己常常是我们的一个制胜法宝。

克制当然不是怯懦地逃避,一味地退让,无为地压抑自己的感觉。没事打碎牙齿和血往肚子里头咽,一定要跟自己内心身处的欲望较劲对着干,那不是克制,而是虚伪和愚蠢。金庸的武侠小说《笑傲江湖》中令狐冲大侠道:“人生在世,会当畅情适意,连酒也不能喝,女人不能想,人家欺负到头上不能还手,还做什么人?不如及早死了,来得爽快。”

克制是发自内心的应许,而不是简简单单地因为要遵循一些人为的规条。圣经里说:“这些规条使人徒有智慧之名,用私意崇拜,自表谦卑,苦待己身,其实在克制肉体的情欲上是毫无功效。”(西2:23) 就象我们给多多定下的啃手指甲的规条一样无用。

克制一下自己,在遇到事情或问题时,能先不急于凭我们的感觉出招,而是停顿和等待一下,给自己以时间去了解情况、理解别人、发现分歧、钻研复杂,往往使我们更有效力。美国国务卿鲍威尔将军在他办公室案头的铭文上写着这样一句话——“在所有显示力量的事物中,克制最能给人留下印象”。克制不仅帮我们改掉坏习惯,而且能使有效地控制和引导我们“做正确的事情”与“正确地做事情”成为可能。

找到了一个《你有几分克制能力》的心理测试题:

《你有几分克制能力》

你会正确地处世待人吗?回答下列问题将能给你一个解答:

(一)当你正要上班时,你的一个朋友来电话,让你帮助他解决心中的苦闷,你怎么办?

A、耐心地听,宁可迟到。

B、在电话中禁不住埋怨道:喂,你知道我必须上班呀!

C、告诉他你愿听他说,不过迟到影响不好,可能还要扣钱。

D、向他解释上班要迟到了,不过答应他午饭时间打电话给他。

(二)星期天你忙了一整天把房间全部打扫干净,你爱人一回家就问饭有没有准备好,你怎么办?

A、虽然你心里很想出去吃饭,但是仍然很勉强地煮了这顿晚饭,然后责怪他不体贴人。

B、大发雷霆,命令他自己煮饭。

C、气得当晚不吃饭。

D、对他说,我实在疲倦,我们到外面吃饭吧。

(三)你的朋友想向你借新买的手提摄像机,你自己尚未好好地使用过,你怎么办?

A、借给他,但满腹牢骚。

B、提醒他有一次你向他借东西,他不肯借,当时你的心情如何。

C、骗他说你已经借给别人了。

D、告诉他你想先用一个时期,然后再借给他。

(四)你苦干了一天,自以为对今天的工作相当满意,却不料你的领导还大为不满,你怎么办?

A、不耐烦地听他埋怨,心中满是委屈,但不作声。

B、拂袖而去,认为自己不应该受委屈。

C、把责任推向他人。

D、注意自己做得不够的地方,以便今后改正。

(五)在餐厅里你要了一客套饭,菜做得味道不够咸,你怎么办?

A、向同桌的人发泄不满。

B、大发牢骚,粗鲁地责备厨师无用。

C、默默地吃下,然后把碗筷搞得乱七八糟。

D、平静地告诉服务员向厨房反映,然后吃下去。

(六)在戏院里不准吸烟的,但你邻座的人偏偏吸烟。你是比较讨厌烟味的,你怎么办?

A、很反感,希望其他人会向这个人提意见。

B、大叫吸烟是令人讨厌的习惯,并声要服务员来干涉。

C、用手捂住脸部,露出一副不赞同的表情。

D、问此人是否知道戏院不准吸烟的,并指给他看《严禁吸烟》的牌子。

(七)一位热情的售货员了为想使你买到满意的东西,给你介绍所有的产品。但你都不满意,你怎么办?

A、买一件你并不想买的东西。

B、粗鲁地说这些产品的质量不好。

C、向他道歉,说是你的朋友托你买东西,不能买朋友不喜欢的东西。

D、说一声:“谢谢”。然后离去。

(八)你的伴侣说你最近胖了,你怎么办?

A、偏偏吃得更多一些。

B、回敬他几句,不要他管闲事。

C、告诉他如果他少煮些甜食、肉,你就不会增肥了。

D、认真对待这个问题,开始减肥

计分:

多数选择A者--你对事物往往取消极被动的态度,对任何有急诊有事你都宣布放弃发表意见,而让他人做决定或承担责任。当人们不了解你的时候,也许会同情你,但后来就会有反感了。

为什么不做一些令你自己快乐的事呢?

多数选择B者--你往往属于好战型,动不动就暴跳如雷,甚至粗地骂人。表面看来你颇有权威,其实得不到他人对你的尊重,其结果是使人们憎恶你或者害怕你。

多数选择C者--你虽然有好战的一面,但是你关于隐藏其它。你比前面两种人善于处人与人之间关系,只是有时还不够坦率,使他人不能完全理解你。

多数选择D者--祝贺你,你完全懂得如何安排你的生活。你尊重他人,你对人坦率诚恳,从不虚假或装模作亲。结果人们尊敬你,爱和你交朋友。你自己也有同感,希望他帮助你一起节食。

想起了一个朋友给我讲的故事。他有一次在公共汽车上因为人多,路上司机有急刹车,不小心手触到了旁边一女孩子的手。刚刚要说对不起,没想到那漂亮女孩子张口说了声:“什么德性!”朋友是搞物理的,克制了自己几分钟后,对女孩子说:“那不是德性,而是惯性!”

克制,也是一种离开急躁、离开坏习惯的良性和惯性。

不是花中偏爱菊

内子的陶艺课的第二个作品是一把茶壶。同上陶艺课的台湾师大美术系毕业的Lilian问我,“上次是兰草,这次你会在茶壶上刻什么?”

正好这两天在家里打点后花园,看见了篱笆下的两丛茂盛的菊花,心里有了一动。前年深秋的一天,我把两盆凋谢了的菊花盆栽不舍得扔掉,种在了后花园的土里。没有太多的期望,但去年这菊花开得很旺,今年经过一冬天雪水的洗礼,它的叶子更加茁壮了。

回屋里,在茶壶上一边刻了一丛盛开的菊花,另一边刻下了唐代诗人元稹的《菊花》诗:

“秋丛绕舍似陶家,遍绕篱边日渐斜。
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元稹的诗常常很平白,但又富有深刻的人生哲理。他写《遣悲怀》,有“诚知此恨人人有,贫贱夫妻百事哀。”之句;写《离思》,有“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之句,元稹此诗写菊,也写得到了点子上。不是诗人偏爱菊花,是因为菊花不畏风寒,在一年当中开花最晚,菊花开过,大自然中已再无鲜花开放。

元稹写菊爱菊,也不能绕过晋田园诗人陶渊明。“秋丛绕舍似陶家,遍绕篱边日渐斜”,宅院周围遍植菊花,浓香随风飘满家舍,好似爱菊的陶渊明家。篱笆边的菊花在夕阳斜照下,金辉耀眼。是引用陶渊明的著名咏菊诗《饮酒》(其五):

“结庐在人镜,而无车马喧。
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
此中有真意,欲辩已忘言。”

每个人都以自己的心态感受大自然的一草一花,借物留意或忘情于世事。同后花园我们种的牡丹、郁金香、玫瑰花相比,这两丛菊花其实花不艳,型不大。说实在话,牡丹、郁金香、玫瑰花比不起眼的菊花更好看。然而在园子里所有这些娇花艳草都凋谢的时候,两丛菊花仍生机勃勃,给我们带来喜悦,致至寒冬的到来。

三国时期,司马昭的重要谋士钟会赞菊有五种美德:“园花高悬,谁天极也。纯黄不杂,后土色也。早植晚发,君子德也。冒霜吐颖,象贞质也。杯中体轻,神仙食也。”其实我想,什么色呀,德呀,贞呀,这些都是后人想出来后硬加给菊花的想法,它们并不是菊草本的本质。

“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这难道不就够了吗?做人如同做菊,我们不可能有完美,我们可能长得不美,钱财也不富,工作生活条件也有限,只能做人就认认真真地做人,做事就认认真真地做事,但象菊一样,只要我们能不自暴自弃,能有一点点好处,能给世界留下一点点喜悦,不就够了吗?爱菊也如同爱人,我们爱一个人,不见得这人就一定色、德、贞、美都完全,也不见得旁边的别人就比我们所爱的人差。但只要我们爱所爱之人那些让我们喜爱的好处,所爱之人又能给我们留下我们所要的喜悦,不就够了吗?

茶壶上刻的一丛盛开的菊花在对我笑。

有一份情感

最近一个月看完了韩剧《情定大饭店》。内子先是独自看完了这剧,然后强烈推荐和要求并愿意陪着我再看一遍,因为她认为我不光在长相上有点象其中的男主人公之一韩泰俊,在性格和行事为人更象他。

围绕着大饭店,此韩剧描述了徐臻茵与申东贤及韩泰俊,韩泰俊和金云熙之间的情感发展和确定。

徐臻茵与韩泰俊最后的分开,或许是因为两人共同的不自信而退缩,或许是因为彼此始终没有到为爱为对方可以勇敢执着而不顾一切的地步,更或许是因为彼此都希望对方的爱是出自知己知心之下水到渠成、没有拘束的自然境界,所以才会两人你等我、我等你,直到擦肩分手的结局。

很欣赏飘逸俊秀带着点淡淡书卷味的申东贤,他的帅貌、成功、才气、清冽、柔情、体贴、深情和执着,再加上三百朵玫瑰的魅力,对包括徐臻茵在内的所有的心里有着憧憬的女孩子来说,都会是一个无法抵挡的劫数,所以虽然一开始对申东贤咄咄逼人之杀气有所畏惧或讨厌,但一旦发现其心中也有痛苦与纯真,特别是有为了爱情可以放弃手上的所有的决心,徐臻茵的最后的被申东贤所吸引和陷入,一点都不让我奇怪。而内子和我都同意,我们在中国大陆和港台所有现在的英俊小生演员里,看到更多的是庸俗,而看不到象演申东贤这一角色的韩国演员裴勇俊那样的有书卷味。

金云熙这个表面上看似风光,口袋里却装着整瓶安眠药的美丽可爱的女孩子,即使在笑中也带着要命的忧郁,让知道她内情的每一位观众都会心疼,更不用说让为人善良,为他人想比为自己想得更多的韩泰俊心疼了。在金云熙觉得人生毫无希望、毫无可恋的绝境,有成熟和有宽容与智慧的韩泰俊给她带来温暖和安全,所以金云熙当然会义无返顾的爱上韩泰俊,把他在心里看成一切。而韩泰俊开始应该只是当金云熙是个可爱的小妹妹而去呵护关怀,只是渐渐地被这个勇敢而聪慧、倔强而有分寸的美丽小姑娘的温柔笑厣所打动,最后不知不觉地爱上了。

然而,在我看来,还是韩泰俊比申东贤和徐臻茵在一起更合适些。表面上高傲冷淡的东贤,心里其实是那么的寂寞、忧伤。生动、开朗与有趣的臻茵,给内心渴望着幸福和理解的东贤的生命带来了一抹阳光,让他宁愿放弃事业与财富来追求。但激情过后,申东贤需要的可能还是另外的一位女子,她能象申东贤的事业伙伴李奥那样,在家庭生活中能够忍受申东贤的大男子脾气和为人处事的习惯。而率直和有个性的徐臻茵,在漫长的工作、家庭和人生的道路上,更需要的是有成熟、善良、宽容的韩泰俊那样更低调的男人的理解和默契。

可是如果臻茵选择了泰俊的话,云熙怎么办呢?谁会忍心伤害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呢?她那么那么深的爱着泰俊,让她不能和她所爱的泰俊在一起,等于夺走了她的一切,她肯定活不下去了。

看完剧后,内子问我有没有象申东贤那样宁愿放弃事业与财富来追求爱的勇气?我明白她的心思,回答说:“感谢上帝,让我们不需要象别人一样追求得那么辛苦以后才能走在一起,有着个家,有着我们的孩子。”

细细思来,对人生的许多问题的答案,比如爱情、比如幸福、比如事业、比如健康,仅仅靠着我们自己的力量,其实常常都是无解的。《情定大饭店》中的几位主人公的爱情,也是如此。也许只有洞察我们一生从开始到末了的上帝,才能告诉我们。

而正是因为人生这样的无解,才造成了形形色色的社会之千姿百态,造成了不同的人、不同的事、不同的情、不同的命。看每一期的《北美时报》筱竹的访谈系列报道中每一位朋友的不同故事,都让我感到人生的无常,情感的发展,许多时候都不在我们人的掌握之中。可以给我们安慰和鼓励的常常是,自己做的一切是不是做的都问心无愧,是不是与在我们生命中得到的从上帝和父母而来恩赐所相称。

思绪到此,有了上面的这份情感和下面的文字:

“总是,
要到了离开后的时候,
才会理解,才会明白,
过去,仿佛就在手心里,
你我曾经靠得如此之近。

也只有回首才知道,
那曾经的拥有和错过,
从开始到末了,
其实都在上帝关顾的眼里。”

走好独木桥

昨晚做梦,梦见了故乡的桥,独木桥。

每次回故乡,妈妈都会讲起我小时候的一次离家出走。妈妈说,当时六岁的我会独自一人冒雨从城区走几里路到乡下的外婆家是他们想象不到的。所以,着急的家人和邻居找遍了城区我可能去的地方,独独忽略了乡下的外婆家。其实那个时候的我正在享受外婆家刚刚打出来的新稻米的饭香。我自己已经不记得当时是因为什么事负气出走的了,但那朦朦细雨中的窄长的田埂路,那几座去外婆家必经的独木桥,还有桥那边的温暖与抚慰却在我的脑海里停驻了。

故乡的独木桥常常处在竹林田埂间,一两根削平的木头平铺着,也有豪华一点的两边有石板搭着,中间再横着平木,长着青苔,随着清冷,听任溪流里花自飘零、水自流动。搭桥人的目的有的是为人为己方便,有的是为了行善积德。独木桥看着简单,走起来确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特别是正好对面又有别人过桥,而且特别是相互认识的人。一开始先要打招呼,然后互相谦让,定下来谁先走后,先行的人小心翼翼地上桥,心里一边想着快些走早点腾出路来,一边又操心着自己别掉下去。一旁等待的人则避让着鼓励着招呼着。大家过桥后都会相互道谢或回首点头微笑致意。最麻烦的是赶牛人在桥上遭遇,人可以相互礼让,但牛可不管你,让人真真地体会了什么是狭路相逢。这种具有中国乡村田园泥土韵味的独木桥,于简单、朴素、平直、内敛之中,饱含了搭桥人和过桥人的丰富情感,充满了人与人、人与桥、桥与大自然之间的和谐与平衡,也浓缩了人间的悲欢苦甜和聚合离散。孤独的木桥在人来人往的岁月沧桑中冷冷伫立,默默承受和旁观着光阴的故事,也记载着过桥人体现出来的那种谦让那种体贴和那种独有的亲切与温馨。

后来,我读的关于桥的书多了起来,看过和经历过的桥也多了起来。无论是在中国杭州西子湖旁,还是在英国伦敦泰晤士河,浏览到中外的每一处地方,我最喜欢的也还是漫步在异处所特有的形形色色、有名或无名的桥上。现实和想象中的桥也已不再只是古老的独木桥或圆拱桥,更多是现代化的立交桥和拉索桥等等。而且自十四岁因求学离开故乡后,每次归乡,也越来越难再见到那缄默不语的独木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越来越宽的桥,其中还有一座横跨“红军长征第一渡”的贡江于都河“长征大桥”。这些桥的材料要丰富得多,造型要新颖得多,气质要张扬得多,它们将桥的实用功能发挥到极致。而唯独独木桥老了,敌不过岁月留下的沧桑而退出了历史的舞台。可从这些宽宽的桥上,我却难以见到走那些独木桥而有的诗情画意、温馨关切和微笑致意了。

不知从何时起,桥已成为了我认知文化、地理和历史的记号,它也常常因为特定的人、物与时而成为我心灵里面的一道感性的弧线。有时看到桥,就想到了“灞桥赠别”折柳典故中那种相见时难别亦难的依依惜别,或者是“鹊桥相会”神话里牛郎织女每年一度的重逢喜乐;有时看到桥,就想到了技师李春精心设计赵州安济桥给后人带来的骄傲,或者是有着四百九十八只狮子但今天伤痕累累的北京卢沟桥在中国人心中留下的羞辱;有时看到桥,就想到了人的心灵对桥的感应之中外相通,想到那《魂断蓝桥》的忧伤怀旧和《廊桥移梦》的欲说还休。

有时看到桥,我的心中还常常会涌起一种对自己的儆醒。在加拿大和美国的很多大学的工程类大学生毕业的典礼上,毕业生不仅仅会得到一份学位证书,而且还会被授于一个不锈钢的,叫“The Order of the Engineer”的戒指。这戒指被要求戴在每个毕业生的小指上,因为它不但象征着工程师的身分,而且更提醒着工程师的责任和发生在加拿大魁北克The Pont de Quebec Bridge大桥的故事。这座大桥于1900年开始修建,1907年8月29日大桥即将完工时却因为承受不了重量自己垮了,随之而去的还有75个鲜活的生命。灾难的原因原来是设计该桥的工程师在设计桥载重能力时搞错了一小数点。该工程师曾毕业的大学校长听到这个消息很震惊,要求用该桥的钢制造戒指以后授给每一个工程毕业生,让他们知道做为一个工程师所要有的责任和严谨,很快后来别的学校也开始这么做了。如今的“The Order of the Engineer”戒指不再用的是该桥的钢了,但这桥这戒代表的精神依在,常常提醒着我做人就要认认真真地做人,做事就要认认真真地做事。

我常常觉得,现代社会桥虽然越架越多、越架越宽,而人与人的生命轨道却偏离得越来越远。世界虽然因交通通讯的发展而越来越小了,但任我们东西南北地走,在来去匆匆擦肩而过的某个桥上的人群中,我们想遇到一个熟悉人竟是那么难,更不用说我们内心深处里想见到的人了。我们和我们身边那些或熟悉或疏远的朋友,很多时候也就象是分布在一座几进几出的复杂立交桥上的行人或汽车一样,表面上看似即要交汇,但却因为处在不同的层面上,于是乎短暂地几乎是触手可及接近,却转眼间完全背离。

桥给我留下这类的感怀最近的一次,是去年圣诞节前夕从香港市区离开到机场的路上。正好赶上风警,立交桥不通,汽车只好走平行于立交桥的水底隧道。在漆黑漫长的隧道里,呼呼的风声和无奈与无言相伴,让我突然有一种感触,是否人生有时的相逢相遇就是为了分离而发生?是否人和人之间有时就会象两条狭长的平行线一样,即使看似再近,却会分离在两个彼此各自的世界里,难得相交相留在一起?

这几个月来,我也常常在思索着桥对人的生命的意义。人生的尽头如果要下地狱,必定要走过“奈何桥”。而世上每天过去的人那么多,相信“奈何桥”一定也很宽广。可人生的尽头如果是要升上天堂,到极乐世界去,按照圣经的说法,则只有很窄和唯一的一座桥能走。那就是“福音桥”,那就是把自己放下,单单依靠对基督耶稣的信心。每每思索着到这,我就常常回味起我见到过的两座桥来,一是那美丽宽广的,美国旧金山的金门大桥,也是世界上最有名的“自杀大桥”,二就是我那狭窄的,故乡的独木桥。

我想那些选择在旧金山金门大桥上跳下,让生命陨落的人,也许本不应该那样做。但是站在这人欲横流的城市社会,在失望、无助与孤独感面前,他没有别的人可以求救;虽然有美丽、宽广、现代化的金门大桥,他的心中也没有能得安宜的彼岸可以去渡。于是他的肉身就如夕阳的最后一抹光线,无声无息地从桥上撩过,虚弱地溶进水流中。他的灵魂则会通过“奈何桥”,走到地狱。而如果我们能把自己放下,任上帝和耶稣的慈绳爱索去牵引,去走路过桥,尽管这路这桥看似不宽不广,但我们的心中有的信、望、爱,不正象我每次走在故乡竹林田埂路间的独木桥上的时候那样,充满有平安和喜乐的吗?心中有桥若此,何需宽广,又何惧独木?

昨晚做梦,梦见了故乡的独木桥。梦中的我,走在独木桥上,这次我微笑了。